人们所生活的国家或地区,是处于战争、恐怖状态,还是和平建设阶段,对个人的命运态势更是不可忽略。二战后,虽然全球性的大规模战争没有爆发,但因国家冲突、民族冲突、宗教争端等引发的局部战争或恐怖活动从没间断。尤其是地处中东地区,先后发生的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及以色列与巴勒斯坦的长期纷争,还有非洲一些国家不时爆发的国内战争,以及发生于这些地区乃至发达国家的恐怖活动,无时不给生活于其中的人以极大的人身威胁。大批平民百姓流离失所,难民有增无减。饥饿、疾病、无力正常生活伴随着人们,而儿童的营养不济,失学辍学更为普遍。当生活于和平国家的儿童的幸福欢乐地过“六一”国际儿童节的时候,处于战争或恐怖状态下的儿童们,还在期盼获得一点果腹之食物。
另一景象是,就连发达的美国、英国等资本主义发达国家,由于恐怖活动的严重冲击,使其整体环境发生了不安的变化。相当部分人因受到十分苛刻的安全监控、检查或突发事件的发生的种种威胁等,其生活方式、生活质量乃至心身状态都受到较大地制约或改变,在某种程度上失去了原先这些国家人民所享有的一些自由,其人生命运曲线的起伏波动程度与频率,较之过去要大得多。
综合地看,地域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尽管不同的地域本身,并不完全决定对人生命运的影响与制约,但在某个地域上生成、演变的种种社会格局与重大事件,无不多方式、多渠道地作用于在此地域上生存与生活的人民。当因所处地域上居于不佳状态及发生的种种不良事件,给人们以重大的冲击时,人们只能因地而制宜,在适应与奋争中,扭转自己的命运;而当所处地域上形成、产生有利于人的生存与发展的良好条件时,人们在享受幸运之时,亦应借地而拓展自我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