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达2500多年的四次自然因果周期律的无情滚动中,伴随着腥风血雨中国的文化也曾经试图寻觅社会的出路。第一次长期大战乱,春秋战国五百多年,文化阵营诞生出了儒、道、法、兵、墨等诸子百家;但是由于整个社会的离道失德,道学、儒学皆遭冷遇,相反文化基因缺失和异变的法家和兵家反而成了坐上宾,人道以兵为先。文化学术成了封建统治者的帮凶和奴才。大周期律中的第二次战乱中,魏晋南北朝共约四百多年时间,佛学与佛教吸取大量道学的内容和儒学的内容,从而在社会上获得了一次大的发展;但是却仍然未能给当时社会或者后世带来历史命运的改变,杀戮似乎反而更加凶残。在大周期律中的第三次战乱中,五代、十国、辽、宋、夏、金将近四百年期间,理学将佛学、道学和儒学的内容加以揉合,弄出了一个四不象的学术。使根文化基因,在封建专制文化系统之体上完全消失,反而产生了文化的基因癌变。
在四大周期律的反复出现之中,有个规律性的现象:那就是当大道昌盛行世之时,必定预示着大治的盛世出现;但是每当佛学在社会上畅行兴盛之时,却又常常昭示着社会上将会大乱;而改良儒学在社会中大行其道之时,却总是必然会将好端端的治世引入乱世之中。这种现象粗看起来似乎难以理解,特别是佛学兴盛时总是伴随着社会乱象的同时出现,使许多学者难以解析。其实从因果释放的规律性而言,这种现象的责任并非是在于佛学本身,而是因果释放关键期的必然需求。
道学、儒学、佛学这三大学派,在中国历史上像一个铁三角一样构成了中国文化的大体系。这个“铁三角”,不论是顺转滚动、还是逆向滚动,当它们进入社会主流文化领域彰显以后,都会昭示和伴随着整个社会的“治、由治入乱、乱”三步曲的滚动性变化循环。这种规律性足以令人警醒和深思,我们应当透过文化现象的表象而进入文化基因中进行综合解析,才可能寻觅到正确的答案。
2500多年的历史反复重演,是在无情地告诫后人:只有复兴道德根文化,才是中华民族社会长治久安的唯一出路。近代,我们可以看到,改良变相儒学其实始终稳居于主导地位,同时佛学又开始在民间光大兴盛起来,但是道学却始终处于低迷不振兴的状态之中。这种铁三角滚动的情况,同样值得引起人们的深思和重视。所以历史上有一个现象,民间也有这种说法,那就是说:当佛学非常昌盛的时候,那肯定是将要乱的时候;如果道学昌盛的时候,那肯定就是社会将要大治的时候;如果儒学非常昌盛了,那肯定就是要由治进入大乱的时期。这,也是一个值得人们警惕的一个历史周期怪现象。
西方的文化,从根本上而言是宗教文化。西方的文化也曾经漂洋过海来到中国。西方天主教和基督教,在历史上也曾经正式介入中国文化,试图取代封建文化而拯救中国人的“灵魂”。西方传教士其实在唐代就已经来到了中国,但是那时他们没有市场。在明清时期,由于儒家理学畅行,连诵读《易经》也被无情地取消了,只允许诵读精神营养能量极低的《四书》。“八股兴而经说亡”,将整个中国社会弄得精神营养贫乏不堪,他们才有了立足之地。在清朝康熙年间,因为传教士同时带来了西方的科学成果,将科学与宗教捆绑在一起推荐给康熙,也就真正立下了足跟,掀起了西方文化与封建文化进行的一次较量与比拼。结果,以洋教的失败而告终。
公元1692年3月22日,康熙发布敕令,列数传教士对中国的贡献,准许西方教士在中国自由传教。康熙亲临宣武教堂,题写了“敬天”和“万有真源”两副匾额,还作诗称颂耶稣。当时,传教士翻译西方科学著作数十种,又帮助中国制造火炮数百门。康熙大帝每日请教士南怀仁、徐日升、闵明我三人入宫授课两三个小时。康熙还开了海禁,使中国土地上破天荒有了外国洋行。
但是,好景不长,西方洋教却触动了封建文化最敏感的神经。十八世纪初叶,梵蒂冈教廷派遣34岁的主教多罗来华,以“捍卫纯正信仰”为名发布谕令:不能用“上帝”这个名字,要用拉丁文“徒斯”(Deus);教堂不许悬挂“敬天”一类匾额;不准敬孔祭祖;不能称许中国古经;等等,违反者开除教籍。
康熙嗅出了这谕令中的弦外之音和潜在危险性,立即将他逐出国门。康熙说:中国人的“上帝”就是真神,天不是物质的天,敬孔祭祖也不是宗教,乃是孝心与敬心的表达,与基督信仰毫不冲突。教皇却还是无动于衷、一意孤行,又再次派主教嘉乐前来重申谕令。康熙曾经十三次接见他,寻求解决的办法,见毫无变通余地,于是朱批如下:西洋人等,无一人通汉书者,说言议论,令人可笑者多。今见来臣告示,竟与和尚道士异端小教相同。彼此乱言者,莫过如此。以后不必西洋人在中国行教,禁止可也,免得多事。
几年后,雍正皇帝终于真正敲响了天主教在中国的丧钟:信教的中国人一律处以极刑,教堂一律没收,传教士一律赶出国门。雍正说:你们想把中国人变为信徒,成为你们君王的顺民吗?一旦上万艘洋船来了,中国就大难临头了!
梵蒂冈教廷的刚愎自用,对中国道德文化和封建文化的孤陋寡闻,不识封建文化中“忠孝”二字对维护皇权和社会人心稳定的双利性,盲目坚持“唯上帝独尊”,却不识中国封建文化既然能够将自己民族固有文化基因中的“唯道独尊”,轻而易举地替换成“唯儒术独尊”,这该是多大的势力和能量性!并且,这个“唯儒术独尊”全盘取代“唯道独尊”已经苦心经营了2000多年,具备着牢固的根基,梵蒂冈教廷想仅凭两道谕令就予以撼动,自取其辱也就是在所难免之事。西方最后也只好凭借武力破门而入,用枪杆子撑着脊梁宣传“福音”,而对中国古代道德文化时期就早已经固有的“上帝”一词,戴在Deus头顶上是否合适,也不了了之地采取了默认。但是不许祭祖之类,迄今也未见变更。
以史为镜,我们不难看出,中国文化由于文化基因的缺失和异变,这个文化怪胎的疾病,并不是“外”科所能医治得了的,还是需要“内”科治理和调节。
中国东方的文化,其实应当自己救自己,自己医治您那自己因为文化基因缺失和异变所产生的疾病,而不能仰人之鼻息,“外”科难以医治“内”科的疾病。因为您那古老的道德文化基因,才是东方震旦文化之根!修复道德文化的基因,使道德文化基因中的三项功能全部恢复勃勃生机,将遗传信息完整地转录和翻译,并且迅速分布于每一块组织器官和神经之中,那么自我修复也就能在短期内迅速地完成,各种顽疾都将不药而愈;而且,自然因果周期律的链环也就必将断裂开来,不再困扰这个多灾多难长期自虐的社会!
马克思和恩格斯曾批评中国封建社会:这真是一块活的顽石!那么这块顽石也就必将会在道德根文化的复兴之中,转化成为玲珑剔透的瑰宝!如果在21世纪初,中国能使道德文化基因的遗传密码全部完整地转录、翻译、调控,您就必然将会获得新生,成为新世纪在东方重新崛起的巨人——道德文化昌明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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