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职责是作为保护者:幼儿养育和团体保护必然是唯一通行于灵长类或原始人类社会的男女分工方式。原始男人作战或杀戮不是为了运动、刺激或欢乐,而是基于人的恐惧、生命受到威胁而战斗。
由于保护团体是男人工作中如此重要的一部分,我们有必要质疑:一般所接受的男女情感分工,女人负责所有关怀及照料,男人则在家庭范围外当毛茸茸的野蛮人,只为做战或做爱而存在,这样的区分究竟对不对?事实上原始男人就如原始女人,唯有在他们学会如何关爱其他人时才成为人。
性暴力在史前也不少见。庇里牛斯山区伊斯图里兹地曾发现一把用骨雕成的小刀,刀上画有一只被鱼叉刺中、口吐鲜血、在死亡的痛苦中翻滚的野牛。在刀的另一面,一位同样被鱼叉刺中的女人匐匍前进,一个男人则好色地蹲踞在后,这显然有意从后方进行性行为,尽管她下垂的乳房及肿胀的腹部显示她正在怀孕。
原始社会的女人经常远不如观察家所认为的那样服从。原始社会的女人不但不是男人欲望及需求下死心塌地的奴隶,并比她们后代进步社会的女人拥有更多自由、尊严与地位,关键在于部落的本质与其环境之间的关系。在物质资源匮乏、求生存已属不易的地方,男女平等特别明显。
女人在这类社会中扮演重要角色,她们的知识与经验更是部落珍爱的资源。作为主要的食物供应者,掌握了生存的奥秘,女人拥有,并知道自己拥有自由、权力及地位。
男人在游猎,采集社会不剥削女人的劳动力,他们不收编或控制女人的生产,也不阻止女人自由行动。他们很少控制女人或其子女的身体,不崇拜童贞或贞节,也不要求女人的性忠实。
日常知识的积存不只保留给男人,女人的创造力也不受压抑或否定。现存石器时代文化的证据明确显示,女人能担任顾问、女巫、领导者、说书人、医生、魔术师及法律制定者等各种角色。
另外,女人从未丧失她们自身神秘的繁殖力之上的权力,有着无限的超自然力量。所有史前证据均肯定女人在部落中身为女人的特殊地位,不少宗教仪式是由女人主持,这从许多幅画可以看出来。
从远古开始,女人的角色就是重要的,她们对人类演化的贡也比一般的认知重要。原始女人随着她的母亲、祖母、姊妹及伯母阿姨,偕同得自男人猎者的帮助,设法努力完成了每件事情。
女人因其神秘的月事周期及创造新生命的力量,成为部落最神圣的奥秘。如此非凡,如此有力,她一定比男人更优越。
当原始人开始进行抽象思考,这只有一个解释,女人是原始的象征,是最伟大的女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