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文明同样必须有深厚的被动要素,它决不能只是增长,还要有增长的和谐。它不能全部都是音调,必须还要有节奏。这节奏不是一个障碍,它就像河流的两岸;它能引导河水永远向既定的方向流,否则河流就会溢流到乱七八糟的泥沙中消失。
女人天赋具有贞洁、谦恭、温顺的被动品质,她们比男人更具有自我牺牲特质。她们那种本性上的被动品质,可以把自然强大的力量转化为美的创造力--可以将野蛮因素驯化成精致的温柔,以适应生活的需要。这种被动品质赋予妇女宁静,这对生命的抚慰、养育和储存是十分必需的。
生命像一盏灯,在那里光的潜力比起火焰来要大得多。生命潜力就在女人天生的被动性的深处。
在西方女人中,可以看到躁动不安的情绪,那不是妇女的正常本质。因为女人在环境中需要有某些特殊的和强暴的东西来使她们保持活跃兴趣。
在西方,许多女人和男人不满足普通事物。她们总是追逐新奇怪异的东西,尽力制造虚假的独创性,其目的仅是为了使别人吃惊,而不是让人感到满足。这些努力显然都不是生命力的真正象征。它们对于女人比男人更加有害,因为女人的生命力比男人更强大。女人是种族的母亲,她们对周围的事物,对生活中的平凡事物满怀兴趣,如果她们没有那些兴趣,那么种族就会灭亡。
如果不断使用外部刺激,使女人形成心理吸毒的习惯,沉迷于追逐耸人听闻的事物,那么她们就会失去原有的、天生的感觉力,丧失女性的美妙鲜艳,丧失维持种族所必需的真正力量。
一个男人只有在他的同伴那里发现权力或实用的特殊才能时,他的兴趣才会变得真实。一个妇女对她同伴感兴趣,并不是由于同伴能对她有某种特别用处,也不是由于同伴拥有某种能力,更不是由于她对这些能力的特殊爱慕,而是由于同伴是活生生的人类,是她的同类。因为妇女具有这种能力,所以她们的魅力征服了我们的心灵,她们丰富多彩的生命兴趣有着如此的吸引力,以至于她们的言语,她们的笑声,她们的一举一动,她们的一切都变得那么高雅,因为这高雅的情调就在与我们周围万物兴趣的和谐之中。
通过爱的力量,我们直观地认识了这一真理,女人通过爱的力量发现了她们爱和同情的目标尽管有着猥琐的外表,却仍然具有无限价值。她们必须让自己终日忙碌,但这不是为了利用时间,而只是为了让时间充实起来。
我们的日常世界像个乐器,它的真正价值并不在于它自身,但那些有能力和精力集中的人能听到无限透过空寂演奏的音乐。假如妇女形成自行评估事物的习惯,那么她们就会用狂乱不安来搅乱自己的心灵,就会用她们永恒的爱情幽会来引诱你们的灵魂,使你们竭力去依赖无穷无尽、枯燥乏味的杂音来窒息无限的声音。
哪里有具体的个人和人类的世界,哪里便有妇女的世界。家庭世界是这样的世界,在那里,每个人都能发现他的价值在于他是个人,因而他的价值不是市场价值,而是爱情价值,这就是说,是神在他无限仁慈中赋予了他所有创造物的价值。
这个家庭世界是神赐给女人的礼物。她们向四面发出爱之光,这爱之光,无所不至、无可阻挡,当需要的时候,她们甚至可让它来证明她们女性的本质。然而,不容忽视的一个真理是,她们生于母亲怀抱中的时刻,也就是她们生于自己的真正世界、人类关系世界的中心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