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许多女人想独立,这已成为事实。
女人对男人大谈女人本身的特质。
女人的自我暴露的尝试必定使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女人有许多理由感到羞耻,在女人身上隐藏着许多咬文嚼字的东西,肤浅的东西,吹毛求疵的东西,目光短浅而自负的东西,狭隘的东西,无节制的东西。
人们只研究她与孩子们的交往。迄今她们根本上是靠对男人的畏惧而被彻底地遏止和抑制住的。如果在女人那里永远令人厌倦的东西敢于走出来,如果她从根本上彻底地忘掉聪明和艺术、妩媚、玩乐、忧虑、轻松,如果她能从根本上忘掉高雅巧妙而令人愉快的欲望,那么,她就该倒霉。在神圣的阿里斯多芬那里,女人的声音现在已成为令人讨厌的乱叫,这乱叫造成了恐惧,而且医学的明确性也威胁女人和对男人所要求的东西。
当女人准备成为科学的时候,这是否是最坏的趣味?迄今为止,启蒙运动很幸运一直是男人的事业,男人的才能。因此,人们在自身中仍然保留了这些东西,人们最终可以在关于"女人"所写的一切东西那里为保留一个美好的猜疑,是否对女人实际上的需要启蒙和能够需要启蒙。如果一个女人因此不为自己寻找一个新的装饰品,我认为,打扮自己永远是女人自己的事。现在,女人十分需要激发自我恐惧:她也许因此而要求统治。
但她不想要真理,真理对什么都重要。
从一开始,对女人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比真理更陌生、更格格不入、更敌对。她伟大的艺术是谎言,她最高的事业是外表和美丽。让我们承认这一点,男人,恰恰尊敬并热爱女人那种艺术才能。男人的任务十分艰巨,而且为了男人的娱乐喜欢一些生物结伴,在她们的手、目光和脆弱的愚行之下,男人的严肃、重要的东西和深沉对我们来说几乎表现为一种愚行。
我提出一个问题:曾经有过一个女人给头脑以深刻,以公正吗?一般来说,迄今为止,女人自己最看不起"女人",根本就不是男人看不起她们,这不是真的吗?男人不希望女人不要继续因为启蒙而出丑,就像这是男人对女人的关怀和保护。
当教会指示:妇女在教堂中应静默无言!当拿破仑让喜欢争辩的斯塔尔夫人理解女人不谈政治时,这对女人是有利的,而且我认为,这是一个合适女人的朋友,他今天朝着妇女呼喊:妇女不谈妇女的事情。
当一个女人正在引用罗兰夫人或斯塔尔夫人,或乔治·桑夫人的话,似乎因此证明某种东西有利于女人本身时,这就暴露了本能的腐化,更不用说这些暴露了恶劣的趣味。
在男人眼中,上述三个女人正是可笑的女人化身,如此而已,这恰恰是反对妇女解放和妇女自治最好的非自愿的反论据。
厨房中的愚蠢,妇女是厨师,可怕的无思想状态,凭着这种无思想状态,料理家庭和户主的食物,女人不懂菜肴意味着什么,而且愿意充当厨子。
如果女人是一个有思想的生物,那么,几千年来,作为女厨子,她确实会发现最伟大的生理学的事实,而且如果这样会掌握医术,由于蹩脚的女厨子,由于在厨房中缺少理性,人的发展长时间地受到了抑制,受到了很大损害,甚至到今天这种情形仍然没有多大改善。
在男人和女人的基本问题上犯错误,在这里否认最深刻的对抗,否认一种永恒敌对的关系的必然性,在这里也许梦想相同的权利、相同的教育、同等的要求,这是头脑浅薄的思想家在本能中的浅薄!一般来说可能被看作是可疑的,甚至被认为是揭穿和被暴露的,对于生活中的一切基本问题来说,他可能是太短促的,而且不能往下达到任何深度。
一个男人的精神方面就像在他的欲望方面一样有深度,也有那种与人为善的深度,这种深度可能是严厉的,很容易与它们混淆,他对女人始终只能采取东方式的思考:他把女人看作是占有物,看作是必须严加看管的财产,看作供驱使而预先规定的东西,看作是在服役中自身完成的东西,他必定置身于亚洲的惊人理性之中,置身于亚洲本能的优越性之中。
正像希望人从前所做的那样,亚洲的这些最优秀的继承人,他们从荷马到伯里克利斯的时代,借助于日益增长的文化和势力范围,逐步地变得更严厉地对待女人,更东方式地对待女人。这是怎样成为必然的,如何成为合乎逻辑的,如何成为人性上所希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