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或许不能不向这样的观念妥协:要使性本能适于文明的要求几乎是极不可能的。文明发展的结果,很难使男人类避免克制、痛苦与未来的灭绝。诚然,这种沮丧的预测仅建立在单一的推测之上:在文明的压力之下,性本能的压制必然导致对文明不满的特殊后果,当性本能屈从于文明的起码要求、无法得到充分满足时,男人类便具有了创造最崇高的文明成就的源泉,这是通过本能组元的更广泛升华实现的。
通过对性本能的任何分配均能保证充分的快乐满足,那男人为何会将性本能力量移作他用呢?他们绝不会放弃这种快乐,当然他们也就无任何进步可言。因此,两种本能需要之间无法调和的区别,似乎保证了男人类可以取得更高的成就。
科学的目的既不在于骇人听闻,也不在于安抚男人心。但我本人随时承认,我所得出的这一具有深远意义的结论应建立在广泛的根基之上,男人类在其它方面的发展或许能够纠正我在此孤独沉思的结果。
男人快感区的快感在被满足的同时却伴有性紧张,对这种性紧张的根源及实质,我们尚一无所知。说紧张源于快感本身,但这也不全是,而且难以让男人信服。因为,在最大的快感到来之时,随着性物质的释放,紧张非但没有产生,而且还被排遣。因此,快感与性紧张只是通过间接的方式联系的。
性物质的作用在正常情况下,除了性物质的释放才使性兴奋趋于停止外,在性紧张与性物质之间还有其它的联系。过着禁欲生活的男人,其性器官在不同的间隔时间里并非总受制于清规戒律。譬如在夜里就可释放性物质,并伴有快感,这是梦中幻化的性行为的产物。
就这一过程来说,恐怕不能不做出这样的结论,性紧张借助幻觉对真实行为的替代,将性物质中的精液释放了出来。性机制以枯竭的体验也说明了同样的道理。若精液枯竭,不仅性行为无法产生,快感区对刺激也会变得迟钝,其相应的兴奋也便无快感产生。由此可见,一定程度的性紧张对快感区的兴奋也是必须的。
如果我不错的话,这会导致一个已经广为流传的假设,即性物质的积聚产生并维持了性紧张。性物质的压力作用于性储存器的内壁,作为一种刺激传至脊髓中枢,更高的中枢接收了讯号后便意识到了所熟悉的紧张感。
如果说快感区的兴奋增强了性紧张的话,那只有一种假设可能成立,即这些快感区早已与这些中枢建立了解剖学的联系,从而增强了兴奋的强度。性紧张达到一定水准后便产生性的动作,否则就刺激了性物质的产生。 这种理论虽被接受,它适于成年男性的性活动,然而却无法解释下列三种情形,即孩子、女性与被阉割的男性。在这三种条件下,都不存在性物质的积聚问题,这便使得该理论的应用陷入困境。不过还得承认,这一理论的某些方面也许还适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