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生殖器的重要性对阉割后的男性的观察表明,性兴奋可独立于性物质的产生而达到相当的程度。阉割手术虽旨在对力比多加以限制,然而结果却往往不尽然。
男人们早就知道,被疾病剥夺了男性性细胞的病男人,虽然已无生育能力,但其力比多与性交能力却未受损害。
化学理论性腺移植实验,包括动物睾丸与卵巢及人类中两性问的移植,多少使性兴奋的起源问题有了新的进展,同时也使性物质积累的重要性有所消减。更进一步的研究或许表明,青春腺也是双性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高等动物的双性理论便获得了解剖学基础。
无论如何,我们已经知道的甲状腺对性的作用与这种新的生物学发现是吻合的。因此,可能的情形是,性腺的间隙部位产生了特殊的化学物质,然后被带入血液系统,造成中枢神经系统某些部位的变化,形成性紧张。
性兴奋如何由快感区的刺激引起?纯粹的毒性刺激与生理刺激在性过程中会起什么样的作用?诸如此类的问题,即使在假设的层面上,也非我们目前的知识所能及。我们要执意坚持的无非是性过程中最根本的是什么,即性代谢所产生的特定物质。
在原始自恋期,当对象出现时,爱的第二个对立面--恨--也获得了自身的发展。正像我们已看到的,对象最初是由自我保护本能将其从外部世界带入自我的,同样不可否认的是,在引入外部刺激的同时,恨也表现为自我与外部世界的一种关系,毫无兴趣起初为恨或不喜欢的先导,现在则变成了恨或不喜欢的特殊情形。
外部世界、对象及所恨的事物似乎在一开始都是相同的,如果对象后来变成了快乐之源,那便被爱、同时也会并入自我之中。我们已注意到,正像爱与毫无兴趣的对立反映的是由自我与外部世界的对立一样,爱与恨的对立则重新产生了快与不快的对立,并与第一种对立相联系。当纯粹的自恋阶段让位于对象阶段时,快与不快才代表了自我与对象的关系。
如果对象变成了快乐情感之源,一种动机便产生,使对象靠近自我,并使对象与自我一致起来。可以说,提供快乐的对象具有吸引力,并说我们爱那个对象。相反,若对象引起了不快的体验,主体便会努力增大对象与自我间的距离,并通过对刺激的消除重复对外部世界的逃避。我们感到了对对象的厌恶,我们恨它,这一仇恨此后会发展为对对象的进攻倾向--毁掉对象。
我们意识到,爱和恨的态度并不能用于解释本能与其对象的关系,而只应用于解释整个自我与对象的关系。但是,若考虑到语言的用法当然这并非毫无意义,我们便会发现,爱与恨的意思具有更大的局限性。我们并不能说,若某一对象满足了自我保护的利益,我们就爱它。我们要强调的是,我们需要它,或许用降低了爱的程度的语言家喜爱、喜欢或感到惬意表达与对象的另外不同的关系。
我们并不习惯于说,某一单个的性本能爱其对象,而是将自我与其性对象的关系视为最适于用爱去表达的情形。值得注意的是,在使用恨一词时,并未出现与性快乐和性功能的亲密关系。不愉快的关系似乎是唯一具有决定性的关系。
自我仇恨对象、憎恶对象,并试图毁掉任何带来不快情感的对象,而根本不考虑它们意味着性满足的受挫,还是自我保护需要满足的受挫。 |